公冶轻轻摇头。
“站在这门前,我忽而像被人敲了一记响钟那般,突然清醒了。”
他低头,略带讽刺的轻笑了一声。
“不过是犯了孽障。”
阎白眸底光耀一闪,偏头看向自家的房子。
为什么,他就看不出所谓的禅意?
公冶注意到他的行为,却没有多少反应,平静的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可否让我进门看看?”
阎白深深盯着他看了半晌,心底依旧浮着几分奇异的感觉,略作思量,还是选择了摇头拒绝。
“那边的茶馆,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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