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夜绾绾没有理会,她把话完后,就同阎烈离开了。
阎烈带着她来到法医部,进门后发现屋里空荡荡的。
以前不论发生什么,在做报告的前一分钟,顾琅都会站在手术台前。
今竟然什么都没樱
阎烈转了一圈,发现顾琅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脸色很不好。
每次顾琅这样,就证明案子很棘手。
阎烈想到夜绾绾过的话,心也不由跟着沉了沉,走了过去。
“怎么样了?”
顾琅闻声,身子轻颤,动了动僵硬脖子,嘴角浅浅牵了一抹弧度,眸中嘴角泛苦:“什么都没有发现。”
阎烈无声叹息,“尸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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