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没有追问,以对方的习惯,只有全部做完才会开口。
“从伤口的断口来看,我判断不出是什么凶器造成的。全身血液也被抽干了。但,伤口只有这么大。”
顾琅直了直身子,让阎烈过来看。
阎烈凑近,在而后,看到一个针尖大的伤口。
“你的意思是,除了被取走的伤口,就只有这个伤口了?”
顾琅脸色也很不好。
这个结果,让他不由联想到上个案子。
“眼,是什么取出的?”
顾琅一怔,急忙低头观察。
须臾,他脸色变得很不好,冷声道:“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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