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朝廷命官?”
钱翰讽笑一声,“咱们为什么才来的绥宁城,窦大人难道不清楚吗?”
“说起来是朝廷命官,实际上不过是朝廷的眼线而已。”
钱翰不管不顾,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挑开,让窦奇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是朝廷的眼线不假,至于监视的谁,稍微有点脑子的立刻就能明白。
“那也是因为朝廷信任咱们,所以才让咱们担此大任。”
“呵,信任?”钱翰冷笑,“窦大人大概不知道吧,除了咱们二人以外,朝廷还派了第三个人过来——这第三个人,却是用来暗中监视咱们二人的!”
“为了朝廷,我跟双亲夫人孩子分隔两地,多年见不上一面,有心想把家人接来,却受到了朝廷的阻挠!这样的朝廷,凭什么让我衷心?”
许是压抑了多年,钱翰把多年以来心中的怨气发泄了个干净,也把他的计划透露得清清楚楚。
当年景王叛乱被镇压后,逃脱出来的景王残部蛰伏了下来,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了元气,然后就试探性地接触上了钱翰。
绥宁城离乌鞘山不远,虽地处西北,却是少有的繁华,这就引来了景王残部的垂涎。
可惜萧家军镇守西北,景王叛乱前就不敢对绥宁城伸手,更遑论他们这些残兵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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