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颓然瘫倒在椅子里,整个人瞬间苍老了许多,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萧珏一言不发地站着,见到父亲落泪,扭过头不再去看。
姜屏垂下了眸,沉默地端起手中的茶杯,小口小口抿着。
萧业无声哭了很久,良久以后,才拿袖子抹了抹早已冰凉的泪水,沉沉叹息一声。
“你们说的对,遇事不决、优柔寡断,的确害人。”
“我以为什么都不做,是护着百姓,却不知,乱象已起,什么都不做,才是害了他们。”
萧业看向萧珏,自嘲一笑,“珏儿,你说的对,是我对不住你们姐弟俩,我才是最大的那个罪人。”
萧珏张了张嘴,讷讷道,“爹,您别这么说……”
萧业摆了摆手,“我的错我心里有数,你先下去吧,我还有话要跟姜姑娘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