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奇文跟钱翰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随即打了个哈哈,“辅仁说得对,倒是我小题大做了。”
窦奇文这么快就反口倒让严大老爷愣了愣,不过他归心似箭,也没心思多琢磨,当即就站起身来朝窦奇文施了一礼,“若没别的事,下官就先回去了。”
窦奇文和善地摆了摆手,一脸体贴,“今日去乡间辛苦了吧,辅仁快些回家歇着吧。”
严大老爷也不客气,直接转身就走,等他走远了,钱翰撇了撇嘴,“他可真厉害,一点都不给大人您面子。”
窦奇文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毕竟辅仁是咱们三人中唯一一个本地官员,许多政令的施行还得仰仗他啊。”
通判一般都由朝廷委派,为的就是防止地方官员权力过大,蒙蔽圣听。谁能想到严大老爷本事那么大,愣是让监司大人们把他放回原籍,坐上了通判这个位置。
钱翰心里酸溜溜的,“他倒是成地头蛇了,咱们这些朝廷派来的外地官员却艰难了。”
虽然官至通判,但他除了官袍,平日里只穿普通的金沙棉衣,佩戴普通的发冠和玉佩,哪里能像严大老爷那般锦衣玉食的,还不用背井离乡,天天在家随心所欲地哄媳妇打孩子。
人比人气死人!
“朝廷自然有朝廷的考量,咱们既然受朝廷信重,自然得尽心为圣上办好差事。”窦奇文一脸好脾气的模样,把严大老爷的事揭了过去。
“那将军府那位高人?”钱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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