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胜本来也不是为了让萧珏喝茶,只是转移下萧珏的注意力让他消消气。
“你今日何必针对那小校?”
萧珏眼睛一瞪,“我何必针对他?!”
陈文胜微笑,“你若没针对他,干嘛这么大声地否认。”
萧珏还是不服气,最后硬邦邦说了句,“今天的事都是因他而起,他当然该罚。”
陈文胜摇了摇羽扇,“有人要害他,倒成了他的错?莫非羌人要杀我大彰百姓,也是大彰百姓的错?”
萧珏一滞,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会儿才梗着脖子道:“他知情不报,理应受罚!”
陈文胜叹了口气,萧珏有将才是不假,但为人太过鲁直,想动什么心眼连借口都不会找,心思叫人看得明明白白的。
“你就是受了那女子的气不好发作,才拿那小校撒气的吧?”
想起姜屏,陈文胜不自觉笑了笑,虽然那女子受伤瘫在床上,但那一张嘴着实厉害,萧珏对上她,只有吃亏的份。
萧珏否认的话都到嘴边了,撞上陈文胜心知肚明的眼神,不甘不愿地咽了回去,到嘴的话变成了,“那女子来历成谜,形迹可疑,那小校把她救回来,还不定给萧家军带来多大祸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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