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不说话了。
姜屏扭头看了眼他平淡的表情,挑了挑眉,“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跟你说这些吗?”
“因为我嘴严。”赵良说。
这倒不是假话,要不是他嘴严,原来的大校魏成至于干了冒充军功的事还这么久没被发现吗?
姜屏却摇了摇头,笑眯眯的,“是因为你不会说那么多废话,不会问我为什么要害人,不会劝我别那么睚眦必报、损人不利己。”
“不爱多管闲事的你,虽然对别人来说很自私、很冷漠、很无情且没有人性,但是对我来说可真是太可爱了!”
赵良抿了抿嘴,没说话。
他一直有个人生信条,那就是不多管闲事。对他来说,姜屏是救人还是害人,都与他无关。
不得不说,姜屏看他看得很准。只是虽然是夸他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有那么几分怪异,叫他听着浑身不得劲。
这个女人,真是一无既往的气人啊。
“那你害人害成功了吗?”赵良依旧是一副死人脸,声音平平地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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