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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边陲的夜,很冷。
寒风呼呼地刮,夜幕高高挂着,只稀稀拉拉缀着几颗黯淡无光的星星。
姜屏躺在床上口中念念有词,“山附于地,此为剥卦。剥床以足,前进不利,此卦为凶。初看祸起萧墙,实为祸水东引,此祸乃是嫁祸之祸啊!”
神经紧绷的赵良咬了咬后槽牙,低声怒道,“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姜屏翻了个白眼,“人的本质果然就是偏心眼啊,我说话再怎么大声也不如大块头的鼾声大吧!”
没错,在这个月黑风高夜,大块头赵虎睡得鼾声震天,倒是间接给两个要干坏事的人提神了。
“卦作上九,硕果不食,君子得舆,小人剥庐……啧,到底是遇到了我这个贵人,叫你逢凶化吉了。”
赵良听她神神叨叨的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就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算个哪门子的贵人,要不是他大发慈悲把她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她没准早就被埋在深坑底下腐烂发臭了。
明明他才是她的贵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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