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屏没有久等,她心中所疑之人就自己送上门了。
萧珏依旧臭着一张脸,敲响了院门。
姜屏这儿也没有下人,只能自己去开门。
“少将军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哪?”
“这只是租给你的地方,并不是你的院子。”萧珏语气很不好,看也不看她,一脚就跨进了院子,这次没有香芸帮忙,他自己搬了张椅子到院子里坐着。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来过姜屏这儿以后,他莫名觉得在姜屏院子的檐下晒太阳很惬意。
回去之后他试着坐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只觉得让人昏昏欲睡,那种虚度光阴的不适感立刻涌了上来,最后他只能气闷地去了练武场射了几百发箭。
再次坐在姜屏的院子里,萧珏深吸了一口气,觉得通体舒畅,这几日心头的疲惫与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身上经年积攒无法根治的旧伤,在这个院子的时候,其疼痛似乎也消减了几分。
这时候姜屏也搬了张椅子跟他并排坐,笑眯眯地回答他刚才的话,“就算这院子是将军府的,如今少将军你进我这儿也还是得敲门呀。”
萧珏滞了滞,无话反驳,最后只哼了一声。
顿了会儿,萧珏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钱袋子扔给了姜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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