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之法于施术者可有损害?”杜老太太问。
姜屏一愣。
她上辈子七岁出师,到二十岁被秦璋杀害,做了十三年相师,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也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帮许多人解决过问题,但是关心她会不会受影响的,杜老太太是第一个。
这位杜老太太,还真是个慈悲之人啊。
姜屏压下鼻子的些许酸意,轻松地笑了笑,“无妨,我们相师本就是逆天而行,即便是改换了因果,我们也有手段承受这份业力的。为需要的人改换天机,本就是我们相师的使命啊。”
“相师?”杜老太太忽地睁开了眼睛仔仔细细打量了姜屏半晌,“你是相师?”
姜屏咧嘴一笑,“是,我是相师。”
杜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我已经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姜屏微微一笑,“是啊,有些被遗忘的,也该让人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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