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森林狼轻轻伸爪制止了同伴。
他向西行,避开了他们。
当他再次进入森林时,已正午,起码头顶明晃晃的太阳是这么告诉他的。
甫入森林,凉意瞬间贯穿身体,太阳的威力被生长了几千年的高大树木阻绝在外。
这里,仍是属于苍凉、蛮荒、绵软、腐臭的阴森地盘,太阳是不受欢迎却总想钻进来的热情客人。
他一屁股靠着一棵大树根坐下,肋下的疼痛立即传来,一路他已忍了很久。
他轻轻掀开衣服查看,尽管动作很轻,却仍然痛得他嚎叫出声。
原本接痂的地方已经撕裂,有血水不断渗出,将胸腹弄湿了一大滩。
他深吸一口气,将衣服盖上系好。
即使只是森林边缘,参大树已随处可见,间以哨兵树和铁树,浓密的华盖将头顶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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