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堡垒里挤了三十人。还有十余人埋藏在堡垒后的树林,左右两个通道的堡垒也各有二十人。
“我们当然不会怕,他们敢来,就打死他们。”齐祥提高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陷身战斗中时,所有人都很害怕,恐惧会传染,勇敢也一样。
他想起苏正的勇敢和无畏,突然明白做一个首领很不容易。
他要传递勇敢,而不能有丝毫的懦弱和退缩或恐惧。
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父亲的拳头,想起自己和母亲蜷缩在一起的样子,他无法保护母亲,他不敢对抗父亲。
母亲,儿子好懦弱。
奇怪的是,那时候晚上他从不哭泣,第二仍然笑嘻嘻去上学,像忘了一切事。
可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回忆却奇怪的浮了上来。
路口的几支火炬燃得正旺,方圆十几米之内有任何动静他们都能知道。
这让他略微安心,眼下这么多枪对着,就算是只老鼠想要跑过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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