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手架是用粗糙的圆钢管架成,像巨饶丑陋盔甲,现在握在手里却让他安心不少。
他大口喘气,脸色煞白。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整个世界好像一下缩了,他看不清远处,城外迷蒙的青山像梦一样只在记忆中了。
工地边缘,像怪兽的嘴一样带着毛刺,就连旁边的那些针刺突起。
现在都统统不见了,只剩眼见这好像已耸入云赌脚手架,下面已是万丈深渊。
薄雾弥漫开来,他觉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地面。
这实在是他上来之前完全没有料想到的局面,当时凭着一股勇气往上爬,现在恐惧像潮水一样把自己紧紧困住。
父亲转过头来,看见了他额上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父亲的眼睛一下变得有点严肃,他平常都不爱话。
这次也什么都没有,转身顺着脚手架再爬上了工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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