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蛮力么…”梁秀惊讶地挑了挑眉,细细一想,不禁深吸了口气,如果说之前那一拳只是单纯的蛮力的话,那这丑石确实有过人之处,也难怪丑石能被收进后山。
陈茯苓仿佛将世子的心思一眼洞穿,掩嘴一笑,霎时使这腊月深山里多了几分绿意盎然,“丑石进后山靠的并不是什么过人之处,世子殿下多想了。”
“那是为何?”梁秀佯作镇定地问道,心里早已炸开了花,相比于丑石的事,被陈茯苓悄无声息地洞穿心里想法更使世子吃惊,混身打了个寒噤。
陈茯苓近乎半边身子都贴在世子的手臂上,当然能感受到世子的微妙变化,除了将世子的手臂搂得更紧些外,倒也没有了其余的举动。
见世子不再言语,陈茯苓才温声解释道:“其实关于后山的传闻江湖上也挺模糊,这后山明面上说着是为了惩罚犯了庭规大忌而设,但其实没几个人能被关到后山里来,而被关到后山的人里,基本上都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这倒挺矛盾的。”
梁秀似清似明地点了点头。
陈茯苓接着说道:“关于丑石…其实他蛮叫人可怜的,丑石并非天生的傻子。”
随后,陈茯苓将丑石的事缓缓讲来,这位倾国倾城的寡仙子在不久前才对丑石起了杀念,此时再次提及丑石,眼中却带着怜惜。
丑石六岁那年的腊月,亦是名扬四海的南庭音会,庭中迎来诸多宾朋,其中一位老先生牵着两头驴,丑石幼时在庭里可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仗着老庭主的溺爱在庭中横行霸道,趁着闲时爬进了驴棚,想像老先生一般骑于驴上周游云海,尽显道骨仙风。
听庭里的老先生说,那时候的丑石天赋异禀,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高手,其天赋近乎可以与江南当代第一人的李本楼比拟。
可事与愿违,丑石刚将双手攀放在驴屁股上,还未等其出力,驴倒是先出了力气——浑厚的驴蹄重重地踢在丑石的脑门上,将丑石狠狠踢飞,像一枚绣球一般滚走,撞在了数丈外的树上才得以停下,这一撞还恰巧撞了脑袋,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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