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女在婚宴当晚又后悔了。”陈茯苓忽然朝世子咧嘴一笑,“然后小女就把他杀了。”
本是月里嫦娥般的一笑,如出水芙蓉,可当配上这句话时,霎时间变得骇人,梁秀着实打了个寒颤。
见把世子吓了一跳,陈茯苓不疑反喜,大笑道:“世子殿下这是被小女给吓怕了吗?哈哈哈…”笑得捧着腹躬下了腰,许久才吟吟止住声,看着世子,“别怕,这事儿小女并没告诉任何人,世子殿下是第一个知道的。”
“…好呗。”梁秀牵强地笑笑,关于陈茯苓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长篇大论的话显得有些乏善可陈,她那成了冤魂的丈夫也是江南大吏之后,当时这桩门当户对的庙堂联姻对整个江南都有着不小的影响,不过风声大雨点小,听说当夜出了事,最后不了了之,也就淡出了世人的视野。
陈茯苓挺了挺身子,“因为这事儿小女得罪了陈先生,小女问世子殿下,倘若哪天陈先生想杀小女,世子殿下会替小女开口求情吗?”
“这个问题不怎么好回答,奉承之言中听不中用。”梁秀想了想,平静地说道:“我相信师父不会随便就想杀江南第七的高手,当然,如果到了师父落笔指名的地步,我说的话怕也难起作用了。”
陈茯苓很理解地点了点头,自嘲地笑笑,说道:“小女对江南的价值并不算大,但小女也知,倘若小女对世子殿下起了心思,陈先生不会犹豫的。”
“什么心思?”梁秀问道,问完才觉得是明知故问。
陈茯苓扬脸一笑,倾国倾城,念道:“比如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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