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梁秀应。
雨夜下,看似数十人团团包围当中白衣,却不然,不时雷鸣电闪时可瞧见人群外还有一道黑影如魑魅浮游,但凡有调转马头起逃离心思者皆会被黑影截杀。
一里一外,一白衣一黑衣,里外都是死。
梁秀手起刀落,身前欲逃武夫血溅不止,扭头看向乱作一团的人群中那道掠动的白衣,称赞道:“好枪技。”
澹浜能在偌大个江湖得枪秀之名,其枪技定然是出类拔萃,人群中不乏六七品的高手,此些热汇聚一齐,对上一般的尊气境尚有一战之力,就安恒或常元甲到此以一敌数十都未必有大胜算,可如此阵势在枪秀澹浜一杆银枪捣搅下却如俎上鱼肉般任其宰割,不可谓不强,绝非等闲尊气可比。
当然,不少人听及枪秀二字时便已泄了战意,这也是数十人瞬息溃败的原因之一。
“哧!哧!哧!”
澹浜手中银枪一抖一挑一刺,刹那间又是三人坠马身亡,如此气吞山河的气势令余下生还之人碎心裂胆,人人自危哪还有战意,皆欲抽马逃离,可马匹亦被白衣枪秀的气势吓得惊恐万状,一时间畏葸不前。
人群外的梁秀提刀疾驰,躬身斩断马腿使得驾马之人重摔在地,还未来得及喘息就被梁秀一刀割喉。此刻梁秀稍稍有些忙碌,四散溃逃的人越来越多,梁秀手脚并用紧随绞杀应接不暇。
“有点意思。”梁秀。
澹浜听罢淡然一笑,手掌猛然一张,手中枪杆急速旋转朝前刺出,刹那间洞穿前方欲逃的喽啰,再迅速向后一抡将枪抽出,眨眼间又朝另一人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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