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躬身从厢板下抽出一木箱,随手一推将其打开,木箱内几瓶疗伤药丹、一柄皮鞘长刀及一套叠齐的黑衣,梁秀伸手拿出黑衣时扭头淡淡地看了姽婳一眼,姽婳亦两手抱膝扭头看来,不明所以地大眼瞪眼。
“替我更衣。”梁秀。
姽婳心中有些忐忑,脑中浮现几些画面霎时红了脸,要梁秀在梅园习武练功也常赤着上身,但今夕非同,此情此景下孤男寡女的,姽婳又不似赵雪见那般会服侍人,一时不知是该应还是不该应。
“大年叔会带你前去。”梁秀随口道。一旁的姽婳还在胡思乱想时,梁秀已矫健迅捷地换上黑衣,此时提着刀躬身走到姽婳身旁扭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姽婳不知梁秀何时已到自己身旁,看到时眯着眼眸缩了缩脖子,这才轻呼一声:“姽婳知了。”
梁秀面无表情地扭回头,抬手掀开门帘走出车厢,朝大年:“大年叔,晚些我再前去阁上。”
“好嘞,簇鱼龙混杂,公子要当心呐。”大年朝梁秀裂嘴一笑。
马车行在人潮当中,走的并不快,梁秀起身跳入人潮,随后从侧走入巷,一套动作轻快流畅,并未引起骚动。
……
“枢密院副枢密使晁知院晁元崇晁大冉——”
“枢密院签书院事丁院事丁成文丁大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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