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翁杭二字引起不骚动,人群霎时炸开了锅,不少人皆疑此人为何会来。
“这这这…翁藩台前些日子丧妻,这怎么来了?”
“兄台有所不知,这位布政使近日与康参政的关系颇为微妙,碍于礼数康参政得给翁家递请柬,至于布政使为何会故意前来…”
“这话就有些不妥,仅是死一女贱怕是不足以此拒康府请帖吧?”
“那是你不知苏州庙堂近日的事,想必是外地来的书生吧?”
“这无关生熟,在下仅是言礼数。”
“这位公子所言在下不认同,在下倒是觉得翁大人实乃故意前来,所为就是拆康大人脸面。”
“非也非也,在下认为…”
人群中议论纷纷,自认懂些礼数的文人雅士各执一词相争起布政使翁杭来与不来的礼数问题,闹得不可开交,一旁的才子听到也围上来插话述自己的想法,总之人越来越多围成一团较个不停,这些个衣冠楚楚的文人身旁有一黑衣男子,两臂环胸抱着把长刀,似聋了耳朵般对那些声音毫不理睬,两眼微眯看着园口马车一驾接一驾驶过,瞥见不远处大年的马车,嘴角微微上扬。
“北援南延中军大军师,梁王府李清书李大冉——”
喊公拉扯着脖子大喊,声量比此前所喊皆高上几分,此话一出人群渐渐静下,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道中缓缓驰来的马车,以及其后一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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