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陈苘芷认徐世作干爹,但陈茯苓与之接触就较少,再之陈茯苓也不是孩,待人处事当然不能像陈苘芷那般,更何况站在自己身前的还是平章事徐世。
姊妹二人自幼所喜不同,或者作为大姊的陈茯苓相比之下要懂事得多,幼时不像陈苘芷那般泼皮喜闹,平日里也不爱出府游玩,常一人静静观书学艺,及笄之年就已是学富五车,且琴棋书画样样精湛,早年就被赞为江南少有的巾帼八斗之才。
“哪里哪里,贤侄女言重了。”徐世善气迎人,之后又向陈茯苓寒暄几句其父陈铤的状况等,边边走向梁秀二人所在的亭子。
陈苘芷的性子哪会如梁秀那般在那儿静静品茶坐等,这早已踩着碎步朝陈茯苓跑来,靠得近了便一下扑上去搂住自己的大姊,口中压不住那份喜悦:“阿姐你何时回苏州的,怎也不告知一声,前些日子你不是来信回不来了吗?”
“爹让我回来的,但我仍是不允这门亲事。”陈茯苓淡淡了句,好不容易才把这泼皮妹妹的手从脖子上扯下来,眼中显着半分无奈。
半月前陈苘芷就去信给大姊陈茯苓告知自己要嫁与康愈,想让这位大姊回来参个喜宴,但陈茯苓并未领情,信中明言不允这门亲事且不会回来,但事后也不知陈苘芷如何个软磨硬泡竟使得父亲陈铤去信给陈茯苓唤其回苏州,既然父亲陈铤都开了口,陈茯苓当然得回来。
陈苘芷听得此话顿时欣喜全无,狠狠刮了陈茯苓一眼便托拉着脸朝一旁的徐世走去,抱住徐世的手臂神情欲哭:“干爹,他们都欺负苘芷,不就年长几岁,凭什么就对别人亲事指手画脚,和豫哪般不好了。”
“回府了。”陈茯苓显得有些冷淡,倒也了解自己这妹妹的脾气,懒得去与其争闹,脚下缓缓走着随口了句,不经意间抬眼看了看亭中正悠然品着茶的梁秀,见其也看来,二人就这么四目相对。
一旁的徐世轻轻拍了拍陈苘芷的手,又低声了几句示意陈苘芷莫要与大姊闹脾气之类的话,见陈茯苓注意到了亭中的世子,笑道:“那位是南延世子梁秀,贤侄女与世子应是未曾见过。”
未几句三人已是走到了亭中,梁秀这才放下手中茶盏缓缓站起,两眼依旧那般直勾勾地看着陈茯苓,拱手淡然一笑:“在下梁秀,见过陈巾帼。”
“未亡人陈茯苓,见过世子殿下。”陈茯苓屈膝还礼,本就那么轻轻一笑,可却含俏含妖,似水遮雾绕地般,媚意荡漾勾魂摄魄。
要此女命数倒也坎坷,成亲那夜丈夫就因意外命丧黄泉,不过标梅之年便成了寡妇,世人叹其夫福厚命薄娶得如此世间尤物却无福消受,亦叹陈茯苓嫁人不遇使得这般姿貌无人可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