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陈挫对梁秀的正言厉颜,李桢就温文尔雅许多,也许是性子使然,李桢不曾发怒生火,永远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师傅,茂典、元亮二人争着些什么?”梁秀问道。
哪里能等到李桢开口,丁魏那粗豪的嗓门已响起:“元亮这厮非得他是对的。”
“咋就不对了?你三百轻骑走雁行阵打一千步甲,怎么就赢不过?”
“一千步甲起玄襄阵,怎么就杀不过你三百轻骑?”
翟光也是不甘示弱,二人又嚷嚷了起来,翟光属骑营,丁魏则是步卒将士,自然是谁都不服谁。
李桢闭目抚额,摇头叹息显无可奈何,与这二人是不得道理的,谁都不让半步,就是得自己家兵赢才校
“二位将军,打住。”梁秀哭笑不得,打个圆场,“依我看,雁行阵对上玄襄阵,三百轻骑对一千步甲,孰胜孰败旗鼓相当,得看如何用兵。”
见那二人静下望来,梁秀伸手从棋笥中抓来一把白棋散在桌上,又摸出少数黑子摆出雁行阵,讲道:“对上玄襄阵,轻骑雁行阵中尖为弱,如想以尖冲破阵,两翼倒向排开后继杀敌,则轻骑败。”
翟光点头称是,一旁的丁魏则一脸得意,梁秀将黑子换了个方向,两翼刺向白子,道:“但若如此行兵,就大有不同了,雁行阵两翼前刺,中尖作尾,左右齐开,合力挡外杀中,漏网之鱼再由尾尖补杀,如此则步甲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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