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惊恐万状,梁秀淡淡:“莫慌,我并非康贤走狗。”
“不知…公子唤姽婳何事?”姽婳面如死灰,张口结舌回道。
姽婳自五年前入清乐楼就已更名,且有布政使翁杭暗中相助,楼中即使是那老鸨也不曾得知其原名。
这些姽婳日日活在康贤的威逼利诱下,姽婳早已惴惴不安,如今又有一人喊出自己原名,更是惶恐不安。
“如实与我听,我可助你摆脱康贤的威逼。”梁秀望着姽婳,语气毫无波澜,“为何拒此飞黄腾达的良机?”
姽婳抬眼看向梁秀,见其穿着朴素不似大贵人家,心中有些半信半疑,莫不是个不知高地厚的子?可听这话语气势又不像…
“除了我,苏州城中再无人会帮你,或者,无人敢帮。”
此话如利剑般刺入姽婳脑中,自己不过一介奴婢,何人会为一奴婢与正二品的康贤修恶?
布政使翁杭是对自己青睐有加,可能坐上从二品高座,别是一丢弃婢女,那康贤要是开口要其妻妾,恐怕翁杭为了保住官职都只得双手奉上。
官大一阶压死人,铁铮铮的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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