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一个打挺站起身,先是抓住梁秀的手腕一捏,随后又在梁秀勃颈处一摁,这才道:“筋骨这般好,怕个甚?”
“学,我学,可你这把老骨头真会假会啊?”梁秀无奈道。
梁秀现在筋骨确实不错,毕竟有仙鼎“良品”夜夜淬砺十六年,再差的病秧子都能生龙活虎,更别每日还用梁王府从各地高价买入的药材泡澡了,这般日日夜夜下来,梁秀的筋骨确非平闲之辈所能比。
老酒鬼一听乐开了花,仰头将一坛酒饮尽后擦了擦嘴:“那赶儿好哇,等你学会了可得替老夫揍那娃娃!”
“什么娃娃?”
“男娃娃,长得跟你一般俊,前几日老夫在茶肆喝酒,他进来要打划巴子,老夫就跟他打。”到这老酒鬼叹了口气,“可老夫竟然没打过,哎,这可是老夫打划巴子第一次败!真真可恼!”
“叫啥名?”
“输给个娃娃老夫哪还有脸问哟?那娃娃穿白袍,一张死人脸呆板单一。”老酒鬼仰脸想了想,“那日老夫走得急,那店二还有几个铜板未找给老夫,哎呀呀,真真可恼!”
梁秀有些啼笑皆非,这老酒鬼应是被后生给欺负了,别看老酒鬼年迈似已入耄耋之年,其身子骨硬朗的很,腿脚比之少年都要敏捷,几年前梁秀可是追了好几条街都追不上,这划巴子虽没见老人跟谁打过,但要能打赢老酒鬼应该也不是普通生,怎么也得有三四品实力吧?
梁秀差不多能打五品,自认老酒鬼绝对打不过自己,可不能往高了,想罢笑问道:“你咋教我啊?话真打起架来谁还扔炼枪跟你面对面坐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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