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游戈咏陶鹤鑫。”梁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大放光芒,眉心微皱瞳眸紧锁青袍男子的每次挥刀、提刀、斩刀,额头缓缓有冷汗渗出。
陈苘芷也随之看去,可她一女子对此丝毫不感兴趣,看了几眼后就不再去看,略带反感地撅了撅嘴:“打打杀杀非君子之行,有何好看的,有陶叔叔在府中,那人又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陶鹤鑫当年可是能与鱼刀杨六才过招的江湖刀客,这等高手切磋想以肉眼看清十分困难,呈现在眼前的不过是两道光相互交错,常人完全看不清当中挥舞的人影。
梁秀此刻全数精力都已用来观那湖上激战的二人,或者观陶鹤鑫更为准确,常人看不清不代表梁秀看不清,但是如此聚神去观远超自己境界的高手过招也使得梁秀有些吃不消,此刻汗珠已从眉尾滚至下颚,再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另一边的徐世依旧是一副神色不惊的模样,虽也与陈苘芷那般看不清对敌的二人,更不知此时谁人占了上风,可多年官场混迹下来什么风雨未曾见过,这也使得徐世有了如今对事处之泰然的习性,就这么静静看着。
“王护院,不知此时孰强孰弱?”徐世随口问身旁的老者,其实要不慌那也是不可能,但慌又有何用?倘若府中境界最高的陶鹤鑫都敌不过此人,那自己怎会逃得掉?当然,此刻徐世心中还有一丝侥幸,即使陶鹤鑫输了,世子梁秀可还在府汁
那老者稍稍沉默了下,重叹一声:“唉,虽如此观去二人是不分伯仲,但卑职总觉得那黑衣剑客尚有余力,此人有些怪异,每把陶先生逼急就会让其松一口气,这…不太像是袭击,卑职看这更像是在…试探。”
此话一出徐世心中一惊,浓眉紧皱看着湖中的光影,眼中五味杂陈。
湖中黑衣对青袍,刀光迎剑影。
只见黑衣剑客手中剑出如龙,一股寒流顺着剑芒奔向陶鹤鑫的印堂,带起层层惊浪顺势拍出。
陶鹤鑫亦是不甘示弱,长刀走拔势抬起湖水,缕缕青气随着手掌注入刀刃,刀锋霎时变得如青玉般剔透,散出温润的青芒,猛然提刀挡向穿空而来的剑锋,湖水相撞霎时炸成细似鹅毛的水滴坠入湖中,陶鹤鑫闷哼一声倒飞而出。
“好刀。”梁秀见此局势,虽承受着不压力,但还是经不住心中那股兴奋,不由为难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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