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巾帼哪里话,我与苘芷也算竹马之交的。”梁秀立马回道。
“顽妹命苦,许是与女贱命相连,竟也成了寡妇。”陈茯苓淡然一笑,那欺霜赛雪的面容竟黯淡了几分,似欲融入这深秋的夜凉。
梁秀做贼心虚,被陈茯苓这话堵得语塞。陈苘芷成寡妇可不正是败自己所赐,这会儿几句好听的安慰安慰?人家明摆着知道真相,声对不住?先杀后悲惹人恼,搞不好把人搞得反感了一抬手自己不得尸横车厢?
沉默几息后,陈茯苓轻叹口气,仰起头朝世子嫣然一笑,顺势叠手屈膝行了个满礼,“那女先行告辞。”
那一笑竟使梁秀忘了回话,再一回神时,眼前已是婢女赵雪见。
“世子?”赵雪见抬起玉手在梁秀眼前摆了摆。
“诶…嗯…呃…大年叔呢?”梁秀晃了晃脑袋,竟沉得难受,“许是今夜酒喝得有些多了,脑子有些沉。”
赵雪见轻轻为世子揉着颞颥,柔声道:“下次莫要喝这般多了,陈先生会不悦的。”
梁秀心虚哪敢还嘴,讪讪地笑了笑,听得车厢外响起大年的声音,连忙高喊道:“大年叔,往北口走。”
“好呐!”大年道。
世子闭目沉思,婢女在旁为其揉着颞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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