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堧多年前就已跻身大尊气境,倘若再给这人苟活上十数年,很有可能修至大尊气巅峰。”李唐不置可否地道。
陈荠默不作声,可能自幼被都指挥使严门深造的缘故,从坐下到现在莫约半刻钟都没怎么讲话,有些沉默寡言。
梁秀沉思良久,道:“虽丹庵的名声狼藉,派中诸多人都劣迹斑斑人所不齿,但丹庵能苟活于世这么多年,而且还混了个中原八大门派的名头,必有其独到造诣。”
“确实,黄堧并不带一刀一器,仅是唇舌编吐就可将内力化作各样武器,倒也颇为古怪。”澹浜若有所思。
虽江湖是笼括整个太明朝的江湖,但各地的修行还是大有不同的。
好比江南,对于黄堧这一类臭不可当的伎俩基本上没有,江南的侠客异士不约而同的有股高雅风范,就算不修正统的器械,那也得是高情逸态的琴棋书画之流,十分在意高风亮节的名声。
像黄堧这类不择手段甚至以人名炼丹来提升自身修为的,更多是西亥一地的武人,西亥人在太明朝的名声普遍都不太好,当然这也妨碍不了西亥这一类修行方式的盛校
中原相比各地就要杂乱无章许多,形形色色的人都会在中原大地上走动,传闻丹庵的祖上就是西亥人,因为各种压迫被逼无奈才逃到中原开宗立派,总之奇形怪状的人屡见不鲜,鱼龙混杂。
几人话间,园中人声鼎沸,嘈杂着悠扬婉转的琴声,在座都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文人雅士,对这娓娓动听余音袅袅的琴声大有兴趣,纷纷探头看向园郑
“姽婳姑娘隐隐有技压群芳之势啊。”澹浜不禁感叹道,与梁秀相视一笑,眼中有着几分调侃的玩味。
梁秀白了澹浜一眼,“咸吃萝卜淡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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