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因应续而起,应续伤了一千两银子却未能得赖清一个眼送秋波,心里自然有许些闷闷不乐,一旁的贺慕本是玩笑地与应续相谈,些“一千两银子都打水漂了”之类的玩笑话,却被身旁一名眉清目秀的公子给予讽笑,这可惹得应续、贺慕二人极为不满。
“一千两银子很多吗?念叨个不停。”孔宁冷冷一笑。其实孔宁站在二人身旁许久了,也不过是来探个热闹,可身侧的贺慕张口一个一千两闭口一句一千两,实在是耐不住性子这才出言相激。
贺慕本是在与应续打趣,却被旁人冷语冰人,哪会受这般屈辱,立马回应道:“一千两是不多,敢问这位兄台给赖清姑娘赏了几些银子?”
孔宁身着黯蓝丝绸锦衣,绣着雅致泼墨纹,腰间结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一头乌发用白丝束起,眉长入鬓鼻梁秀挺,两眸细长温和中夹杂着一股侠气,身材高挑不输贺慕,双手负于胸前,怀里抱着一柄未出鞘的剑,让人不解的是其身后还背着一个剑鞘。
“哼!”孔宁抱着剑鞘冷哼一声,“不赏就不得你了?”
此话一出可把应续、贺慕二人震得愣了好一会,两人面面相觑地看了半,随后贺慕放声大笑,“你穷疯了吧?”
孔宁愣了愣,皱眉道:“你哪儿看出我穷了?”
贺慕亦是一愣,随后朝孔宁拱手嘲道:“失礼失礼,是在下眼拙,要不这样,大侠给我二壤个歉,我赠大侠五百两银子如何?”
在贺慕看来,眼前这位身负两个剑鞘却只有一把剑的侠客定是江湖上数不胜数的穷侠士,估摸着背两个剑鞘是为了引人注目讨些哗众取宠的钱财,别看打扮得风度翩翩,实则一穷二白。此些人散漫惯了,喜游历四方美其名曰闯江湖,其实不过是不务正业的偷懒之辈。
“我不穷,我不缺钱。”孔宁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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