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曾来江夏第,苏姝乘着一架破旧马车沿官道北行,应是往南庭走的。”赵雪见不假思索道。
人一闲脑子就会胡思乱想,这些日大大事无数,最能让梁秀记忆深刻的,就属这位名叫苏姝的薄弱书生,不管是相貌、才学、言行,总会时不时浮现在梁秀脑海中,也不知是世子疑心作乱还是苏姝真就这般让人过目难忘。
“南庭音会么?”梁秀沉默片刻后,点零头笑道:“这人言行举止不同他人,腹中应是确有真才实学的。”
这时姽婳沿着石径徐徐走来,自那日知晓世子身份后,姽婳就被撤了禁足令,可在府中随意走动,但毕竟曾是清乐楼的歌伎,碍于卑贱之身姽婳倒也未在府中闲逛,除了每日必须的出府外,大多数时间都只在梅园和自己那间屋之间回往,江夏第都还未看全。
“姽婳见过世子殿下。”姽婳走至梁秀身旁屈膝行礼。
先有世子赏银三万两,后有世子夺声双倍定赏,两次大赏使得姽婳在今年的花登魁风头正盛,之后几夜的表演皆名列前茅,从未落出前三,不少人已胸有成竹地肯定姽婳便是今年的花魁。
“可有把握夺得花魁?”梁秀道。
姽婳不禁一愣,抿了抿嘴声若蚊吟,“应是…不难的…”
“因为我?”梁秀笑了笑。
姽婳埋着头脸蛋微微绯红,不作言语,默认了世子的法。
梁秀淡然一笑,他当然明白姽婳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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