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广思,原名易想,十三岁自废名“想”,赐字“广思”,是太明朝中绝无仅有十三岁自赐字的人。其心孤傲,人称戏才,江南抚州上饶人,乃士族之后,自幼富读诗书,豆蔻华年已得先生赞词“学富五车”,世人皆称戏才前途无量,可谁又讲得定世事?
从古至今,武人影英雄难过美人关”之典故,若是文人,可作“身死花架下,做鬼也风流”的诗句。
先是束发宴当晚,易广思重金摆宴于素影上饶仙境”之称的凰阙台,帖请江南各路文人墨客前来饮酒斗诗,放出“败一合饮一觥,不知我辈江南可有人赠广思一夜不省人事”这等狂妄之言,不少年轻气盛、心高气傲之辈哪还坐得住?纷纷跋山涉水前来赴会,欲压一压这位初出茅庐不怕虎的后生的风头,甚者更直言“后生可畏,亦不足畏”。
那夜莫约有五百多位文人墨客赴宴,满座凰阙台。
头场诗文斗是以一人一言对诗,三百才子接连起身对诗,易广思竟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全数对上,毫无半点纰漏可批,让众人眼前一亮。
次场诗文斗是填词得诗,此轮不少自持才学渊博者忍不住起身发问,再是三百人轮番提词,不管何等罕字辟词,愣是无一词能难住这位稚气未消的束发少年郎。
三轮诗文斗,两轮已过,易广思竟滴酒未沾。
尾场诗文斗是长吟诗文,先是赴宴才子起身吟诗念文,再由易广思以诗文回应,此轮占时稍长,仅有百人可吟。前九十九人所吟诗文,易广思仍是轻而易举便一一应上,在座大数人已是心服口服,连连点头称赞此子腹饱万言。九十九人过后,仅余最后一个起身对诗文的机会,此时凰阙台人头攒动议论纷纷,可过了许久依然无人起身,要知若易广思再赢下这一合,那可真就未曾一败了,其次是在场众人哪个还敢笃定自己可赢得这位一夜下来滴酒未沾的少年郎?
易广思也不着急,在台上有条不絮地与身旁的人把酒言欢,让诸人钦佩有佳的是一夜不得一败的易广思未因此而目空一切,依旧不骄不躁地与在场诸位畅所欲言觥筹交错。
待要散会之时,众人皆以为不会再有人起身与其对诗文。
当然,如此也好,毕竟这诗文斗没比完,最后这一比输赢尚且不知,谁又能一言定下今日做东的上饶才子易广思真就未曾一败呢?也算给今日前来赴宴的才子留了些许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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