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对蔚迟砉的好感并不多,可能是因为师从陈挫的原因,此前出言打趣大家也多少感觉得出来。
“秀子,单放在这件事上来,你不如居西呀。”澹浜挑了挑眉,玩笑道。
梁秀咧咧嘴,摇头道:“再给我添几个胆我也不敢和师父做对呀。”
在场众人都算是府中人,对端书院中的“陈先生”可谓是顶礼膜拜。虽与陈挫素未谋面,但不管何人向其递信提问,皆能得到令人心悦诚服的答案,再之陈挫的书法堪称登峰造极,但凡见过其书法者无不夸之人,有话道字如其人,单从字迹中就可看出陈挫在学识上造诣之深厚,让人不明觉厉。
蔚迟砉神情略显无奈,“世子殿下笑了,此事是卑职浅见,未能有陈先生、李先生那般运深惟重虑,陈先生罚的是才对。”
梁秀收起笑意,轻声道:“居西呀居西,且不讲府中诸多谋士,就言今晚宴前的九人,哪个腹中墨水不足以撑叶舟?你那些伎俩我都可拎得一清二白,你觉得我师父会看不出来?”
此话一出楼中气氛再次陷入沉静,蔚迟砉更是屏气敛息不敢抬头。
其实在三年前蔚迟砉中科举时,陈挫就和世子提过此人。大多数人都以为陈挫反感蔚迟砉是因为此人是由李桢提拔而来,但明眼人多少能感知到没这么简单,到底陈挫为人臣,在这种事上也不太可能耍性子。
陈挫曾“蔚迟居西心轨之”,大致意思就是蔚迟砉心机较重,擅耍诡计自作主张,为人自作聪明,陈挫的行事风格当然不可能张口就来,何出此言呢?
蔚迟砉科考中仅以一题之差榜落状元郎,这一题目虽是最后一道题,但与其他的题目相比并没有什么难度,前边有与之相呼应的题史,若是前边能答上来,这一题定然也可以,但蔚迟砉就是没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