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狡黠地一笑,道:“在下是苏州人,自幼对苏州的了解可能要更多一些,且再往深仔细想一想这苏州城中的才子,自然就想到了陈苩芨啦。”
“可是都指挥使的儿子陈荠?”澹浜想了想,不确定道。
梁秀点零头,惊叹道:“正是此人,子荣心智过人呀。”
“世子殿下笑了,在下不过是贪了个苏州饶便宜,才得以斗胆一猜。”李唐随口道。
陈荠,字苩芨。都指挥使陈铤的嫡子,要这苏州城中都没几个人知晓陈荠的事,陈铤对唯一的儿子管教十分严厉,这也使得陈荠多年来少有出现在广众眼前,若名气更是无从起。
在场很多人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半点与此人有瓜葛的事迹,纷纷一脸茫然。
李唐稍稍沉默,最后还是耐心解释道:“陈公子与在下同龄,这事来怕是得闹笑话,几年前陈公子曾光临寒舍,一开始还以为是慕名前来求学的书生,后来一问才知道,这陈公子竟是上门辩的,辩的是在下叔多年前的一首词,二人在堂中激辩,家中叔辩不过,老一辈纷纷闻声赶来,好几个叔伯轮番上阵还是不行,最后只得甘拜下风。
“家中长辈齐齐辩不过一个年轻的书生,自然没人会去声张。倒是陈公子让在下佩服,此后这几年间也不曾将此事公之于众,不图名利,陈公子是有大作为的人。”道此处李唐不禁无奈笑起来。
这件事除了梁秀以外,大家都是头一次听,皆是舌桥不下。李氏虽不如王氏,可也是一大望门,家中文学泰斗还是有不少,能上李氏家中坐辩且不输者可都是当今世间凤毛麟角的人物,没想到这当中竟还有个弱冠之年的青年才俊。
梁秀淡然一笑,“都指挥使对苩芨自幼严加管教,倒是和他那胞妹陈苘芷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些年里就是安安静静地埋头苦学,不显山不露水,你们没听过也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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