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宁朝澹浜点零头,回过头再次朝看向黄堧,作古正经地喊道:“喂!你看着挺老气,对中原的江湖应该很熟悉,那你倒是跟我一有没有见过我的佩剑啊?如果中原没有我就不去了。”
其实在孔宁心里并没有想那么多,他也确实是诚心诚意地向黄堧打听,可这些话传到黄堧耳里可就不是打听这么简单了,更像是轻蔑他黄堧的实力,阵前故意出言讥讽,黄堧闯荡江湖数十载,哪里受过这般侮辱?
黄堧忍无可忍,跳脚竖指大骂道:“你这该死的呆子,有!中原遍地都是!有本事你来中原找啊?”
“真有?那我走往中原的行程要提前一些了。”孔宁自顾自地念叨着,心中有些惊喜。
见孔宁一脸信以为真的模样,黄堧是又气愤又觉得好笑,狞笑道:“真的,你一来中原就能见到了。”然后余光瞥了一眼陈茯苓,像是玩味的挑衅,桀桀笑起来,“谁到中原老夫都会‘盛情款待’一番的,尤其是生得秀色可餐的寡妇,定要好好照顾照顾!”
黄堧眼光老辣,拿准陈茯苓不可能在眼前这般局势下将自己赶尽杀绝,否则以自己大尊气实力誓死迎战的话,纵使是江南第七的未亡人也难以将其余热全数保护周全。
陈茯苓身旁的黑衣男子怒不可遏,拔剑朝黄堧大喝:“中原老狗莫要苍狂,我陈苩芨誓必杀你!”
园中众人纷纷哗然,原来这个黑衣男子并非陈茯苓的仰慕者,而是其胞弟陈荠。
黄堧从头到尾都不曾高看陈荠,虽能在弱冠之年达到如此境界当得旷世奇才,但是想要对大尊气的黄堧造成威胁还是略有荒诞不经。
“陈苩芨?没听过,你这种货色连丹庵的辈都打不死,就唱着要杀老夫?今日若不是这寡妇在这,你们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一个都跑不掉,啧啧,可惜了,这般好的筋骨不能拿来炼丹。”黄堧笑眯眯地看向陈荠,尽生了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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