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挫摇了摇头,闭目轻声道:“不太好,老夫冥冥之中觉得如此罢了。”
这件事没有确切的消息前确实很难道个一清二白,书生的行事作风没有人能摸得透,欲知他为何而动,只能顺其自然,静候水落石出。
梁秀神思恍惚,出声问道:“师父,延山音会一事您有什么安排吗?”
陈挫摇头道:“你今夜就启程前往延山罢。”想了想又接着,“见着王洵衍得以礼相待,‘良品’被劫一事大不大不,该赔不是的还是得陪个不是,若是铁了心想修行,那音会你也好好看一看罢。”
“徒儿知了。”梁秀毕恭毕敬地道。
陈挫挥了挥手,“别饶徒弟一早就去给王爷问安讨了宝,你也快去罢,王爷有东西要给你。”
梁秀愣了愣,当然知道师父话中的“别人”是师傅李桢,也不再多想,起身告退。
梁王阁常年喧吵,当然,不像摆兵舍那般聚拢了一大帮武将使得人声鼎沸,而仅仅就是两个人,两个老人。
“好你个老莽夫,你这招是偷学来的吧?”南延王高声乍呼着。
“嘿嘿嘿,难住你了吧?老拙就今日定要打得你丢盔卸甲呐!”大年声响如雷。
“老奸巨猾啊你个老东西,竟然背着老夫偷学伎俩,老夫还不信了,且等着,容老夫琢磨琢磨!”南延王宁死不屈道。
“诶诶诶,要老拙呐,你也就甭玩赖了,这么些年了你琢磨出来几回你就琢磨呐?”大年愤愤不平地。
梁王阁中两个大嗓门此起彼伏,不过除了有些扰耳外也没太大影响,府中上下早已习以为常,阁门扫地的仆人好像双耳失聪一般,丝毫没有因为里头的南延王大吼大叫而心生恐慌,端水的仆人波澜不惊地从阁门走过,将里头的声响置若惘然,石铺径上仆人来来往往皆处之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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