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些装腔作势的老不死罢了,抓来做尸驱老粗都嫌跌份。”赶尸人申屠尤不屑道。
丧盗人段干满骨瘦如柴,深凹双目眈眈逐逐,不耐烦地道:“赶紧把事办了,江南的姑娘各个水灵,老子可有些等不及了。”
恶鹫叶开和爪蟒叶合是同胞兄弟,一脸饥鹰恶虎之像。
丹庵八人齐聚,更有吃剑老人和吃人老鬼二人坐镇,气势瞬间水涨船高。
吃剑老人森然一笑,道:“李本楼,你也看到了,今日丹庵势在必得,敬你南庭贵为地主,丹庵也不想过多得罪,但丹庵向来不怕事,老夫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愿将那子奉出?”
到底还是在江南延山,乃南庭的地盘,吃剑老人也不想过多得罪,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地发问,当然,今日之事志在必得,若是李本楼不识好歹,也无能为力。
李本楼懒懒散散地坐在地上,撑着脑袋昏昏欲睡,漫无目的地扫视着丹庵数人,长叹一口气,略显无奈地道:“哎,在下了,那可是南庭的贵客,你就你要不要杀在下吧?真等不下去了,困得不校”
吃剑老人气得咬牙切齿,鼻息喷涨如牛,怒道:“李本楼,你莫要以为老夫不敢杀你,真当你一人能挡得住老夫数人?”
李本楼困意攻心,早就没兴趣再与吃剑老人交谈,就这般看着,眼皮缓缓下沉,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困得直点头。
丹庵众人恼羞成怒,欲要出手之时,曲扬城上空忽然响起长吟,连绵不绝。
山巅上的东郭朋忌往前轻轻一踏,并未踩实,而是踩在身前的云朵之上,浮云似被人拍打般四散纷飞,凝入几缕劲气,竟化作千回百折的吟唱遥传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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