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外站着的,正是梨园一行人。
梁秀扫视四周,并未看到王目的身影,随口问道:“子京兄的伤势如何了?”
“段干满并未敢下死手,子京已无大碍,不过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马连面无表情地道,罢朝梁秀众人作揖,“在下替子京谢过诸位出手相助。”
梁秀一愣,本还以为马连一行人来到杏林堂是为了找茬,未曾想到马连的态度变得这般快,赶忙拱手回礼,笑道:“子良兄言重了。”
“哟,这脸变得够快的,唱戏的可就是不一样。”陈茯苓不冷不热地道。
徐喂虎放声大笑,看向马连正欲话时,却碰上了一双冷若寒霜的眼眸。
马连冷冷地看着徐喂虎,道:“在下做事向来斠若画一,替子京谢的是南延世子殿下,但与你徐喂虎的事,还没完。”
“哇,还没完没了了?”徐喂虎张着嘴巴,然后声嘀咕道:“咋跟个娘们似的,不就当众揭你几句,真记仇。”
这话可着实让马连火冒三丈,狞了狞嘴,“今日在下不会在这寿安院里与你交手,待子京醒来,在下定会亲自上山讨教一番。”
马连粗略了解了一些关于寿安院的事,得知寿安院在曲扬城的地位不一般后,此时神色收敛了许多,但在徐喂虎那儿丢的颜面,以马连的性子,掘地三尺都得讨回来。
“也好,虽然这次音会没有请你们梨园的老先生来,但是在下还是挺欢迎你们梨园的子弟到山里来的。”徐喂虎不以为意,揉着下巴想了半晌,“等你们上山后,让你们与庭中那些个弟子切磋一番,也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不足,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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