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关愣了好半晌,道:“不是的不是的,庭里的老先生都很重视世子殿下大驾光临的。”
“那怎么才派你个孩儿来呀?”梁秀笑道。
陶关仔细想了想,低着头支支吾吾地道:“这…子也不知道,子是有些笨拙,可子会很努力地去改,若哪些地方犯了错,纵使是打子骂子也好,还请世子殿下莫要往先生那儿。”陶关顿了顿,声音得再,“如若世子殿下不喜欢,那子晚些就自个儿回去与先生讲,让先生换潘河来,潘河的手脚比子麻利些。”
“潘河?那还是算了,就你来吧。”梁秀佯作叹息,起身朝房外走去,走到陶关面前时,伸手摸了摸陶关的脑袋,笑道:“别伤心啦,庭里能让你来当我的书童,这再好不过了。”
走出房门后,梁秀顿时觉得有暖火扑面而来,定睛一看才发现屋里多了个灼灼燃烧的火炉,不由笑问道:“这也是你给升起来的吧?”
跟在梁秀身后的陶关很骄傲地点点头。
梁秀淡然一笑不再言语,挺身站在铜炉旁,望着窗外的腊月山色,陷入片刻沉思。
虽昨日上山前清楚澹浜几人已无大碍,可一觉醒来未能瞧见伺候自己多年的婢女赵雪见,难免还是有些担心城中的几人。
半晌后,梁秀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再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使面貌看起来略有几分精神,这才回过身,吩咐陶关安排洗漱。
奈何一大一俩人都不会梳头,只得散着头发,陈荠便从旁楼姗姗走来,一番准备后,梁秀身着白袍外披黄貂绒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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