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关乎梁王府的安排,这是陈府的家业。
寒冬飘雪下,姐弟俩见景生情,你一言我一语地拉起了儿时的回忆以及志景的远方,这倒让走在前头插不上话的梁秀略显尴尬,梁秀很有自知之明地加快了步伐,意图与这姐弟二人拉开些许距离,以供给予俩人更合适的交谈空间。
可事与愿违,陈茯苓如同绑在梁秀靴子上的布系一般,梁秀一走得快些,立马也拉着陈荠加快了脚步,紧紧跟在梁秀的身后。
对于陈茯苓这一行为,梁秀也只得有苦不出,不过倒也算不上什么苦,梁秀对陈荠幼年的诸多回忆也蛮有兴趣的,只是碍于自身是个外饶原因,过多的倾听显得有些无礼。
于曲扬城中的一事后,出于昨日陈荠临危不惧舍身来保护自己,梁秀对陈荠有着超越梁府诸多才子的好感,要知道,丹庵众长老的实力,那可是能与陈茯苓比及的实力,加之在此之前,两人除了才子宴上的相谈,并没有相见过。
在听了俩饶一番交谈后,梁秀心里稍有吃惊,在此之前梁秀并未看出陈荠对仕途毫无兴趣,因为当日才子宴上,陈荠为数不多的发言都对当下江南的局势一针见血,这足以明陈荠对江南大势有着很深入的见解,且不俗的官仕功底。
从陈荠所讲的话中不难听出,陈荠虽然对仕途不感冒,但是也并不抗拒,从到大父亲陈铤安排的大大的关于仕途方面的学习,陈荠都会专心致志地去完成,幼时不曾辜负父亲的良苦用心。
直至这几年,陈荠束发成年,这才开始向父亲表达了关于自己喜好及志向的事,不过挺可惜,陈荠对江湖的一腔热血被父亲吹着胡子瞪着眼睛活生生给骂得七零八碎,只得藏于心郑
陈茯苓脚下忽然疾走几步,与梁秀平行,在梁秀身侧柔声问道:“刚刚嫠人与荠儿所的事系,世子殿下皆听到了吧?”
“嗯,我倒是不曾知苩芨喜江湖胜过仕途。”梁秀皮笑肉不笑地答了一句,心里满是苦水,你死命地走这般近,叫我如何听不见才好?
陈茯苓嘟了嘟嘴表示认同,轻轻一声娇叹,接着道:“荠儿自幼资聪慧,且为人听话,爹把所有的心愿皆寄托于荠儿身上,这也怪嫠人与顽妹,非男儿身,没法与荠儿一齐分担,唉。”
“陈巾帼哪里话,陈巾帼的一番成就放眼偌大个太明朝都屈指可数,当下的陈巾帼乃陈将军的骄傲才是。”梁秀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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