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茯苓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白皙的鼻子上青筋被绷紧得仿若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般,“没事儿,嫠人也没再想过些什么。”罢,她强硬地止住了自己的眼泪,闭上眼睛花了几息时间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才接着道:“嫠人这次来延山,并不是为了你,还望莫多想才好。”
“我知道。”徐喂虎佯作轻松地笑笑,抬起头看了眼陈茯苓,“放下就好,往事不提也罢。”
陈茯苓稍稍打量了一下徐喂虎,带着几分挑衅地道:“你打不过嫠人。”
“打不过你的人很多,这没什么大不聊。”徐喂虎讪讪地笑道,脸庞微微灼热,显得有些无地自容。
陈茯苓歪了歪脑袋,莞尔一笑,不冷不热地道:“看来徐公子回庭里也并不是甚么很好的决策嘛。”
“也…”徐喂虎深深吸了一口气,陈茯苓的问题犹如一把利刃直穿心扉,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耸拉了下身子,无奈地笑了笑。
陈茯苓冷冷地笑了笑,忽然挽住世子的手臂,道:“嫠人还以为徐公子回了山里闭门苦练待往后一鸣惊人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世子被陈茯苓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好像被人在屁股上恶狠狠地扎了一刀,顷刻间近乎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可一时半会儿又不知该如何做,只得呆呆地站着。
“是在下本事不够,怨不得什么。”徐喂虎看着陈茯苓的动作心中亦是吃了一惊,但很快就将神情给掩盖住,故作镇静地笑笑。
陈茯苓却摇了摇头,缓缓道:“嫠人觉得,你得怨一怨庭里这些老顽固,唉,算了,徐公子的事轮不到嫠人来操心,嫠人也不讲了,免得某些人气得面红耳赤,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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