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姓少年和一旁的两个弟子甲乙都是面色极为夸张,说实话修道者多少沾点仙气,更要些面子,干架正常,但被赵经玄骂出来,三人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哼!跳梁小丑,艳儿莫恼,待我拿下她!“上官云一见柳艳皱眉,眼皮连续跳动,连忙纵身飞起。长剑打了一个剑圈,立刻直立在其身侧,散发着灼灼的寒色光芒,蓄势待发。
“新入门弟子就在剑道宗闹事?“弟子甲乙与风姓少年让开一个大圈儿开启了看戏模式,其中一名弟子狐疑问道。
“没事,剑道宗尚斗,从不阻止切磋。我这儿有上等的汾水炒瓜子,要不要来一份?“风姓少年一屁股坐在飞剑上,惬意的磕瓜子。
赵经玄藐视看着威风直立的上官云,抖手翻出储物袋,一面清濛濛的镜子便飞空而起立在头顶。他本人研习天下道法,数读万卷经书,不谈这些,只凭他自创的那六经十一卷,便知天下法术克制之法。
上官云一出剑,他便已看出上官云的道法根底,这蕴养剑胎的剑修法术,单独剑修乃是最为上乘,将练剑材料吞入丹田,练成剑丹,后才可御剑而出具备伤人之力;号称一剑蕴百年,出世斩人间,当得锋利无比。
不过对于上官云的修炼之法,他心中嗤之以鼻。剑乃金铁之器,在五行属金,但感觉这蒙蒙寒光便知道他御寒剑,修水法,到头也就是二三之流。万物毕竟还是纯者为大。
正两人相对之时,一个老者的身形缓缓出现,从主殿中飞了出来。老者身穿红白相间的长袍,笑道:“这届弟子厉害呀,还没入门就打上了?“
“师傅师傅,这里!“风姓少年眼露精光喊了一声。
“喲!少狭徒儿,罢了罢了,我在此指点你一番!“老者也是个开朗人,竟是一屁股坐在了风少狭的飞剑上,从他手中抓了一把瓜子,嘟囔着:”上等的汾水炒瓜子,徒儿啊,你是跟为师一样有情怀的人呀!“
“那是那是!“
两人的举动没能分散众人的注意力,当然弟子甲乙还是不禁看了这位剑狂李天淳的容貌,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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