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常年无人打扫,该不会有什么毒吧?”白落烟想到这里,浑身一抖,便觉身上疹子越来越多,甚至快要抓破了皮,再也无法在这里继续等待,白落烟腰肢一扭,带着几个仆妇离开。
赵经玄回到之前的那个小茅屋,却发现早就人去楼空。
原本纤尘不染的桌面和椅子,上面都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他的阿染是爱干净的
,断然不会如此。
“白染,你去哪了?”翻找了小茅屋的前前后后,甚至把整个村子都找了一遍,赵经玄却没有寻到任何踪迹,连村民都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赵经玄在这里留了人,总觉得她会回来,翻身上马,回了京城,他要找齐王帮忙。
“跑了?”齐王本来还想看着赵经玄抱得美人归,看一看这万年不开花的老树,开花是什么模样,却没想到对方空手而归,而且十分沮丧,平常意气风发的将军,如今在他府上赖着,还日日与他饮酒。
谁要与他饮酒,酒坛子似的千杯不醉,地窖的珍藏快被他喝光了。
至于边关的事情,早就处理完毕,边关之所以动乱,便是听得赵经玄身死。这厮凶名在外,胡人闻风丧胆,这家伙在边关转了一圈,胡人便老老实实。此刻的齐王,竟有些埋怨胡人了,怎不继续闹腾?让这一天到晚发情痴的将军赶紧上沙场吧。
“这寻人嘛也有技巧的,你可否画一两张图案给我?有了图找人不就简单了嘛?”齐王不靠谱的出主意。
让这大老粗画画?太为难人了。不过慕容辰有主意,很快便叫来几个画师,让这大老粗一边形容,一面要那几个画师画。
“眉眼弯弯,笑起来,就像是晨曦的朝阳,温暖心房,嘴唇樱红,小小的就像樱桃一样,衬得皮肤愈发的白,诗文里怎么说来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正是如此…”赵经玄没读过几本书,说的最多的诗词大概就是妓院里面流行的那些淫词滥调,这要让他形容一个女人还挺困难,搜肠刮肚,才想了这些词来,听得慕容辰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莫不是他心中的阿染是个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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