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经玄却神色冷冷,坚定的要让溯源仙子去后殿。
最后,恼得溯源仙子一甩手,狠狠道,“我说不去就是不去!我要在这里帮忙!”
“我一个人便可以了。”赵经玄顿了顿, 还想再说什么, 侍女就已经端着麻沸散前来。
无奈之下,赵经玄只能疾步匆匆,给月嫔灌下了麻沸散。
一碗下肚,月嫔恍恍惚惚起来,浑身的力气都已经放松了,瘫软地躺在床上了。
“我的天啊!这会儿我们的脑袋可是保不住了,赵经玄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啊!”一侧的太医本不敢插手,可如今看到赵经玄尽然给月嫔灌下麻沸散,气的快要晕过去了,嘀嘀咕咕恼怒地说道。
赵经玄不语,拿起了煮沸之后的剪刀,淡淡道,“皇子的头太大了,剪开一些产
道。”
此话一出,别说是别人,就是溯源仙子的脸色也越发的额变得苍白。
赵经玄为何能够想出这样的事情。她有些慌慌,这要是不成,可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但是赵经玄做事一项稳妥,怎么可能会忽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故而溯源仙子也不敢开口,只看着太医杀人一般的眼神和产婆苍白的神色变化,溯源仙子只能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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