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莘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嗓子较之之前又哑了几分:“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夜里,正式的丧报大概还有两天才能传来。”赵经玄看了眼尚莘,又一次问道:“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尚莘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经隐去了之前所有的情绪,只能从通红的眼尾处看出些细微的端倪:“国母去世,我那几位姐姐势必会回去参加丧仪…我们姐妹本就亲厚,你再帮我买些东西送与她们…”
她话没有说完,赵经玄已经飞快的接过了话头:“我知道。”
他盯着尚莘,后者见自己话被抢也有短暂的失神,只是很快又接着道:“还有…”
“我知道。”赵经玄又一次打断她,脸上神色也愈发严肃:“这些事都不用你费心,你…”
他顿了一下,尚莘便了然他要说什么,于是咧开嘴又说了一遍“我没事”。
“…真的。”
像是要说服自己,尚莘闭着眼反复说着这两个字。对面的赵经玄则始终皱眉看向她,直到面前的人差点把自己的下唇咬破才忍无可忍一般将人一把拉近了自己怀里。
“会好的。”赵经玄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前,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后脑处,说话的语气依旧冷冷淡淡没有丝毫温度,胸膛却奇异的随着他说话的频率升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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