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比赵经玄还要红:“我比你还委屈啊!我都和他在一起七年了。”
“七年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郑子薇看着赵经玄陡然放大的双眼,一脸残忍的笑意:“是被你趁虚而入,而从此脆弱的像一盘散沙一样的七年。”
“所以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呢?”郑子薇勾着唇往赵经玄耳边凑了凑:“应该恭喜你啊!成功上位的第!三!者!”
赵经玄小时候因为无父无母,所以受了邻居家的张叔两口子很多照顾。赵经玄也很喜欢他们,爷爷不识字,每次考卷上需要家长签名她都会踩着青石板铺成的地面往张叔家跑,推开门后嗓音甜甜的喊一句“婶儿”就会有一个女人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笑盈盈的过来摸她的脸:“糖糖这次考试考了多少分啊?”
然而那天她推开门后,没有熟悉的身影和对话。
她第一次看见张婶儿哭,脚步停在门口竟然半步都不敢往前挪。
远远的隐约能看见屋内的东西被摔得七零八落,赵经玄不知为什么自己吸了吸鼻子,然后声音小小的叫了声“婶儿”。
坐在地上的女人这才注意到她,背过身用手把脸上的泪都抹干净了才像从前一样招着手唤她:“糖糖,过来。”
赵经玄怯生生的过去,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她,看着看着自己眼眶里也下雨似的往下掉金豆豆,倒逗的张婶儿笑了一瞬。
然而也仅仅只有一瞬而已,下一秒张婶儿便顾不上替她擦眼泪了,只能重新背过身去咬住下嘴唇,怕自己克制不住的哭腔害得怀里这孩子会哭的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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