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门口那件小事,赵经玄并没有放在心上。却不知,这一切已经被楼上的人看完了全程。直到她消失在楼梯处,那人才收回目光。
祭鹤楼,二楼窗户边,一桌青年正在喝酒。
他们总共五个人,点了一桌子菜,好几坛酒,正在聊些什么。
虽然穿着朴素,但却坐的很笔直,身上有种钢铁杀伐的气息,即使被他们刻意隐藏起来了,还是十分不好招惹的样子。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似乎不错,你一杯我一杯地灌酒下肚,有酒量不好的,已经上了脸,泛起红晕。
“你瞧张达那样,这才几杯啊,就醉了。”其中一位指着上脸那人,啧啧感叹。
张达甩了甩有些晕沉的头,回喷了过去∶“去你的戚百里,我哪儿醉了,我看你倒是说起胡话来了!”
戚百里但笑不语,手肘顶了顶旁边一直沉默的青年∶“哎,看我们燕羽,才是真正千杯不醉的酒量。”
高束马尾的青年猝不及防被波及,顿了片刻,点头∶“嗯。”
“哟,你还承认了啊,看不出来,燕羽你年纪不大,这么能喝啊?”张达有些羡慕地看着燕羽喝了两坛子依然不改颜色的脸,语气中冒出了酸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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