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窗户前看雪的小团子闻声吧嗒吧嗒的跑了过来,挡在两人面前,拉住赵经玄放在床榻边上的手。
赵经玄叹了口气,看着小团子,沉声道。
“就是京墨出生之时,我身体遭到重创,昏迷了七天,醒来后什么也记不得了。”
窗外的雪渐渐小了些许,厚重的云层逐渐透了一丝丝微光。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秦湛问道。
赵经玄立刻保证,“除了你们二人,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包括那日的穆亲王,若是当朝局势真的如秦修之前所说的形势严峻,那么赵经玄伪装无事,让穆亲王一如既往的忌惮她才是最好的。
但前提是,临渊阁那里不能露馅。
临渊阁可是集聚了当朝元老,皇帝智囊团的存在,只有更精明的人没有最精明的人,赵经玄很有自知之明,她的演技也就能猝不及防的唬一下子穆亲王,再多就不行了。所以此刻摊牌,才是对她和京墨最有利的局面。
“此事,还需要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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