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到了此时,你还执迷不悟要贪图我师弟的所得吗?天心观敢于广邀天下,自然是知道了拓名碑的猫腻!这样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是天心观弟子服软,而是他也惊骇啊。和赵经玄一样的惊骇。女子几乎等同于自杀的刚硬招式,不给二人留下一丝退路。明明道士的功力要胜过红衣女子一筹,但是这样对峙,必然也是自损八百。
可问题是这红衣女子,非得自损一千啊!又不是什么杀父弑母的大仇,用得着一上来就用拼命的招式吗?
女子根本一言不发,后继又是掌力尽出。只是这样一对,站在后面的赵经玄身旁大风起兮。他对于高手对决也算是司空见惯,但是这种直接对掌拼命的架势也让他一瞬间有点儿愣神儿。
只是刻钟的功夫,那女子忽然不支,口中一团鲜血吐了出来,面上苍白浮现,显然已经内伤。但是到了这般状况,他掌上的功力依然不见消减,大有一种不破敌便不收势的劲头。反观对面的道士,虽然也是艰难抵御,但至少比女子强上些。
瞅着这幕只需片刻便要香消玉殒的局面,赵经玄着实诞生出不忍之心。别看女子还靠着一口气和一掌灵力硬撑,但只要结束,恐怕立刻就动弹不得。此时她的五脏六腑内应该都是冒着血的。
“喂…你们还打啊!”
他是那个被忽视的存在。仅仅炼灵六重的功力,面对这样的高手甚至连防御都破不了。别看道士抵御的艰难,但要杀他,也就是反身一个弹指,根本无伤大雅。
道士和红衣女子都没在意他,但他着实是自己看不下去了。道:“对不住了,天心观的师兄!”
说着,他缓缓挥手,掌中一道灵符骤然浮现。这灵符一掌大小,通体白色,上面画着无数细小的纹路,,如同雷电。赵经玄只是挥手一催,顿时符箓之中光芒大做,一道雷光闪现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