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玄冷笑起来:“错了,也许我不该叫你三皇子…真正的三皇子,早就已经死了吧。”
正在二人私语之时,薛壁赶来了,臧项梁松开了赵经玄,赵经玄随即又变了一个脸色,一直在劝说臧项梁服药。
臧项梁不肯,她便弄了好多蛇形玩意儿来,吓得臧项梁和薛壁只能老老实实听从
她的话,药喝完了之后,她便走了,再也没来过。
臧项梁猛吐一通,把药都吐出来,才稍稍好受一些…随即臧项梁陷入了沉思,立即喊薛壁过来:“这赵经玄是什么来头?”
薛壁紧道:“这赵经玄确实是医术高超,祖上都是御医,没当上御医的也都是民间一绝的大夫。她的父亲是太医府上的院使大人阮庆,她是阮家长女,上头还有个嫡亲哥哥,是太医府上的左院判大人阮潇墨。”
“哦?”臧项梁冷笑:“还真有点本事儿,一家子都在太医府上,毒死整个皇宫的人都没问题了。”
薛壁吓得脸色都变了:“三皇子可不要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臧项梁脸色一沉,若有所思。
薛壁好奇,想为主分担,便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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