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公子病情可好些了?”擅长人情世故,叶沉央虽然是冲着沈凉夕而来,却也不会开口就询问沈凉夕引人多疑。
“有劳公子关心,浮月宫医术高明,在下已无大碍。”君辞酒站起身,对着叶沉央抱拳拱手,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叶沉央,默了默,君辞酒继续问道:“在下见公子隐约有些眼熟,不知道公子姓字名谁?是何许人也?”
回之以礼,叶沉央浅笑:“在下叶沉央,字少景。是浮月宫宫主的属下,江安人士。四年前就来浮月宫学艺了,平日里帮忙打点浮月宫大小事务。”
君辞酒听完沉默了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旁侧的沈凉夕察觉了一丝不对劲,她知道君辞酒的家族都是被江安出了名的反派门派恶灵渊所灭,一直都耿耿于怀,在追寻恶灵渊的下落。
“煜城,他虽是江安人士,可是江安人众多......你也别草木皆兵了。”
君辞酒听了沈凉夕的劝,也自觉有些过于警惕心乱了。
“冒昧了。”
“无碍。”
叶沉央的语气依旧不疾不徐,眼里澄澄明明:“木桶已经取到了,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言罢,他转身去拎起木桶,忽有一阵清风徐过,带着一股子奇异的药草香味窜入叶沉央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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