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是摆脱不了这个宿命了。
嘴角不由自主的挂上了苦涩的笑意,捏着小紫灯的手也暗暗发了些力。
江淮安瞥见她手背上突兀的骨骼和经络,眼神镇定如常,视若无睹。
身为至阴之人的人,自然是心有不甘的。可是这是她的宿命。她摆脱不了,他知道,她也知道。
稍作缓和了一下情绪之后,赵经玄放松了手指,手指微微曲起堪堪握住灯柄。
“这孩子是第一次引魂死的么?”
“嗯。修为和灵力都太弱,被拽下了河。”
江淮安的话看起来轻描淡写,可是赵经玄知道族长向来都很心疼姑苏江氏的每一个人,他不可能不心疼“赵经玄”,不然他也不会亲自驾临此处。
“现在是何年?”赵经玄慢腾腾的挪到床边的坐下,脚尖碰触到了地面上,这孩子的身形比自己以前瘦小多了,手脚上却有许多练武留下的伤,应当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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