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快,当天夜里杨仞便收到消息,说福来和一群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们关在了一起,而且第一夜就吃了不少的苦头。
杨仞和赵经玄对视了一眼,唤人给了那传话的衙役一袋银子,笑着开口:“福来此人我也有所了解,说话确实不中听了些,由此招来的记恨我也无能为力,但他毕竟是我的证人,还要劳烦你多照看着些,别让人给打死了,不然到时候我不好和我的将士们交代。”
传话的衙役刚参兵时在杨仞的军队里待过一段时间,对这位护国将军的敬意溢于言表,再加上杨仞带兵名声在外,此番行事也是为了他军营里的兄弟,因此眼下他人虽然已经不在杨仞手下做事,心里对他还是敬畏的,见杨仞要给他钱急忙摆了摆手手说能为将军做事是他的荣幸。
杨仞见状也不多说废话,只是笑了笑,然后拍拍他的肩膀道:“今日叫你帮我做这些,虽说情有可原,但于你终究是有风险,这钱你收下,权当我一点小小心意。”
杨仞在官场上呆的久了,说话滴水不漏,那衙役也不好再推辞,千恩万谢的领了钱走了。
“哦对了。”走之前,衙役又转头提醒两人:“我前些日子见一个仵作经常往停尸房跑,有时候还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今天偶然同兄弟们说起来了,才知道那人是负责黎大人这个案子的。”
“我猜不透他想干嘛,但今日既然见到大人了就多说这么一嘴。有事了也算提前给您提个醒,没事儿您就当听了件八卦,听听就过去了。”
衙役这么说着,脸上倒真浮现出一丝迷茫来。
杨仞皱了皱眉,抬手招来管家把人送了出去,这才扭头去看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
赵经玄。
他们其实都猜到了赵青云会买通仵作,只不过买通之后具体要做什么却不知道,因此两人对视两眼,都没有再说话。半晌,才听赵经玄扣着桌面沉吟道:“单单买通仵作肯定不行。黎瑶去世多年,尸体早已化作白骨,仵作辨别身份的方法便只剩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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